云怀瑾通传崔彤入内,他让人在庭里摆了桌案,就在木槿树下。
「前段日子我病着,如今好转,反倒惹得正君病倒,着实惭愧,故而前来探望。」崔彤抱着茶碗,气sE确实好了不少,却在斑驳树影间笑得模糊。
云怀瑾隔着氤氲的水气,安慰着说:「我本就是个药罐子,怎麽会成了崔姑娘的不是。」
崔彤带了不少礼,多是补气强身的东西,云怀瑾却没有再收下,来来回回客套几句,还是正sE拒绝了。
「崔姑娘每回来,总是大大小小都往东苑领,我到底是做兄长,收多了总是不好。」
崔彤听人推诿着,也就不再强求,她扶着发钗,垂眸眨了眨眼道:「总是想着王爷多来东苑,这礼除了孝敬您,王爷偶尔能略看上一二,那也是这些东西的福气…」
「王爷终归是人,来与不来都是由着自己一个X子。」
云怀瑾面如春风,温润依旧:「倒是崔姑娘在王爷身上很是用心,称得上掏心掏肺了。」
崔彤含羞笑着没有答话,完美的表情与脸蛋挑不出一丝错处,云怀瑾看着落在桌面上的木槿花瓣,缓声道:
「我见崔姑娘总是配着一玛瑙坠,想来是珍贵之物。」
崔彤放下茶盏的手顿了须臾,想来是没料到云怀瑾会提起这点:
「是了,此乃家母的珍Ai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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