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葵轻歪着脑袋，下一刻眼神浮上犹豫，谨慎的小声开口：「娘娘是在东g0ng习得琴法吗？」
芍药从前不叫做芍药，幼年时她总觉得，自己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阿娘从前总是会温柔的唤她，在遥远的回忆和梦境中。
可这样好的名字，她已经记不得了。
尤其是进入东g0ng後，为了培育出「芍药」，她日以继夜的练琴习礼，而时间像岸边的浪，在此时一点点抹去了自己记忆的痕迹。
茂嫔没有表情，只是眼眸之中多了几分回想的神情：「从前在东g0ng，不止要习琴，还要学着如何侍奉之礼。就这样日复一日，本g0ng那时候想，日子可真漫长阿，盼着盼着，像是都没有到头的那天。」
锦葵立在一旁，低垂着眼：「娘娘从前受尽苦楚，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茂嫔听着这话，心里咀嚼着苦尽甘来四字，而後淡淡笑了起来，又说：「锦葵，入g0ng後本g0ng见过很多各式各样的珍宝，也见过形形sEsE的人心，本g0ng为了不让人看轻，本g0ng也想握住棋子、握住权力。」
「你还记得吗？」茂嫔突然问。
「娘娘，您是指…？」锦葵不明白。
「本g0ng是如何走到这里。」茂嫔走回榻边，拿过了床头的那本《诗经》，语气轻快又自然：「这g0ng里这麽多nV人，大家都想要皇上的宠Ai，想要至高无上的荣华与权力，她们的慾望翻滚在身躯里，本g0ng与她们那样相似，却也不尽是如此。」
文盛帝後g0ng中有不少妃嫔，但茂嫔却是文盛帝在昭懿皇后亡故後，唯一一个能独占龙恩雨露的nV子，文盛帝因宠Ai她多次破例，更是独为她新起了g0ng殿阁楼，恰好与先皇后的旧居舜英殿遥遥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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