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云怀瑾面露疑惑。
「今日带你出来,我没让西苑知晓,让她老人家知道了,指不定要怎麽骂我偏心眼。」
云怀瑾听他这麽一说便了然,说老半天,还是有关崔彤的事。
云怀瑾看着手里吃了一半的糖葫芦,道:「她也有她的身不由己。前段时日我让人留心了下,她与她的生母在崔府似不怎麽受待见。」
梁韶不在乎,只说:「那也与我无关。」
「我素日未能尽孝,所以祖母若想长久把人放在身边养着,我绝无怨言。」
「但我不会同她有分毫关系的。」
夜风起了,河畔的葭草随风摆动,树林SaO动起来,那声音在两人之间格外明显,同样清晰的还有梁韶的声音: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为了天下、为了苍生,甚至是为了我自己。这条命不会因为不诞育子嗣而有缺陷,亦不会因为多一房nV子就完整。」
上游的放水灯的人渐渐多了,零散的几只灯顺着水流摇摇晃晃,缓慢经过了石亭之前。
云怀瑾没有说话,而他向来如此,只因他接受的教导总是反覆提醒着自己,沉默是一个人最大的美德,珍贵至此,应当珍惜,且唯有沉默,才能免去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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