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武功？”
这是启皇的疑问，也是后面两个老头最想知道的。
他们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现在大启的武学，是建立在神祗身上的神力武学，想要超脱就必须打破神祗力量的禁锢，否则穷尽一生也只是在复制神祗的老路。
走到尽头都碰触不到神的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会说，神力武学是没有前途的主要原因。因为这是一条在神祗身上‘长’出来的道路。
借用神力成长，也受到神力的束缚。
古神一脉也好，荒神一脉也罢，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启皇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最后神祗连自由都抛弃了，才勉强找到了一条可以算做是道路的道路，本以为天下无敌了。没想到还没出门就遇见了吴冲这个异端。他舍弃一切换来的力量，好像还比不上对方。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们这些人穷尽一生追求的东西又是什么？
“这可不是武功。”
吴冲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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