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先前还要用力些,更粗暴些。
身孕是假的,行事自然也就没了顾忌。
水花从池中飞溅起来。
衣物坠下去。
这回她便真好似那揉皱了的花。
与她当初送给他的那第一朵日月锦,没什么差别。
白日漫长。
薛清茵到后头,如同经历了雨打风吹,缩在宣王怀中,倦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但她还是拽着宣王,迷迷糊糊地道:“你还生气吗?”
宣王道:“不能总是茵茵骗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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