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几天我去另一个山看亲戚了,跟我姑姑去他们的集市上给她的妹妹寄信。邮驿的人看我脸生,还以为我是来取信的。”
“我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你,邮驿的人说叫“阿楠”。”
吉姆把信塞到羊的肚子上,“这是你的信吧,吉姆。寄信的人应该弄错了山头。”
吉姆眸光深谙,若有所思,她结巴下,“啊是,估计是寄信的人,寄错了地方。”
卓嘎摸了摸小羊的脑袋,“我走了,你赶紧看看吧,这信上写得日期是五月寄过来的。”
卓嘎从她旁边走了,她愣神到连招呼都忘了打。
吉姆把羊安顿好,又把这几天的工作写好。
那封信,她迟迟没有打开,或许她不敢。
那夜,二点钟。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床头的油灯点燃,披了件衣服,先是起来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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