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双将许池抱到床上,三两下将被子盖好,离着许池十万八千里的距离捂着嘴,眨着那双看起来委屈极了的眼睛摇头。
掩耳盗铃。
“又又,”许池唤他,“过来一点。”
许池看着他犹犹豫豫梭过来的动作十分好笑,抬手揉了揉那颗狗毛一样软的脑壳,捧着脸亲了亲对方的嘴。
令许池欣慰的是,闻双终于能消停一阵,不再闹腾着要脱掉冬衣感受春天了。
四月的天气温回升不少,像是倒春寒来临前的狂欢。
无论什么样的季节,什么样的天气都是适合睡觉的,春困夏倦秋乏冬眠。
许池深信不疑,尤其是近来肚子里的小孩儿长得太快,让他时时刻刻都感觉累得不行,能坐着坚决不站着,死也不肯挪一步。
尽管每周的产检医生都要求他多走走,方便之后的顺产。
与他相反的是,最近闻双不知道哪根筋突然变了位,开始捣鼓起相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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