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楚澜刚睡下没多久就被拓跋扈和拓跋毅摇醒,酸软的身体被拓跋毅抱在怀里,拓跋扈亲了他一下,“皇后还没上过朝,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便去看一看吧。”
拓跋扈说完便先离开了,拓跋毅为楚澜穿上皇后的华服,乌黑的长发被宫女们挽成发髻。宫女们为楚澜略施粉黛,带着暗纹的白纱覆在楚澜的眼眸上,任谁也看不出楚澜是个男人。
新朝对女性束缚不大,朝堂内有女性官员,皇后垂帘听政也是允许的,只是新帝登基后,皇后从未用过这项权利,也从未出现在人前,以至于当拓跋毅扶着楚澜进入朝堂的时候,所有官员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中间一袭深红宫装的美人。
楚澜昂首挺胸的小步移动,他面上淡漠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用了多大力气才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昨晚一夜荒唐后身体还没有恢复就被兄弟两人从床上拉起来。红肿的乳头被带上蝴蝶状的乳夹,细长的金钗在他的带着泣音的拒绝里一寸一寸没入被榨干的玉茎里面,分毫不差的抵在前列腺上,随着他的移动戳弄还没消肿的腺体。
长时间受到调教肏干的后穴已经变得柔软湿润,虽然还是难以承受两个人同时操弄,但如果只有一个人,楚澜勉强也能接受,至少没有最初那般痛苦。如今湿热的穴里被塞进两颗缅铃,一根仿照拓跋兄弟那玩意儿的尺寸做成的暖玉玉势插进肉穴将缅铃顶进深处。
肠腔内本就因昨晚的疯狂而温热,缅铃一进入甬道就开始缓慢的震动,暖玉一插进去,腔穴里温度更高,缅铃震动的频率更快了,微不可闻的铃声从楚澜后穴传出,哪怕知道别人听不到,楚澜依旧羞愤欲死。
楚澜根本不敢迈大步,敏感的穴肉疯狂的想要把内里震动的东西挤出来,但他们已经到了朝内,楚澜只能使劲收缩后穴将缅铃和玉势夹紧,然而这样只会让缅铃和玉势上凸起的纹路狠狠碾过红热的肠壁,将肉穴变得更加敏感。
缅铃震动着连带着玉势也一起震动,红肿的前列腺被前方的金钗和后穴内玉势上的凸起同时碾压,强烈的快感令楚澜的性器持续硬涨,偏偏被金钗堵住出口,无法释放。越来越浓烈的快感让楚澜双腿酸软,他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拓跋毅身上。更糟糕的是,前面无法宣泄令他的后庭更加敏感,越来越多的肠液从深处喷涌,楚澜不得不更加用力的夹紧玉势,而这样只会形成恶性循环。
楚澜脑中空白,等到终于到了屏风后的坐塌上,楚澜才能稍微放松自己。
“怎么湿这么厉害,娘娘这么饥渴吗?”没等楚澜放松太久,拓跋毅靠了过来,一把拽下楚澜的衣服,把赤裸的楚澜压在桌案上。
“不......唔、”拓跋毅将快要滑出肉穴的玉势按了回去,楚澜的腰猛的一颤,他刚说出拒绝的话,突然想起这里是哪里,楚澜脸色一白,伸出手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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