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在钟司之耳边说话,周围的音乐和主持人的声音被无限拉远,钟司之只能听见花田的声音。
花田的声音充满怨恨,道:【你认出来了嘛?你的徒弟…是你的徒弟……是啊……在他长大的时候,你早就看不见了吧……师兄…………嘘,不要被他发现。】
花田的声音远去。
伴随着掌声。
一位相貌年轻,身材高挑的休闲西装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上台,他有着一张生人勿近的清丽容貌,目光深沉苦大仇深,仿佛昨日刚刚丧母。
说人话就是,他明明是一副司死马妈脸表情,居然还能如此漂亮。
在掌声的余韵还没消除前,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也就是瑜玄安、主持人口中的瑜先生,已经拿起礼仪小姐托盘中的金剪刀,将束在玉石假山上的红绳剪断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礼仪小姐举着托盘的手都僵住了,她十分怀疑自己在下场后,会被领班骂,骂她举托盘举得太早了,所以导致惹不起的瑜家掌舵人亮相才不到一分钟,记者的焦距都没调好,他已经将代表着开业的红绳剪断。
掌声还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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