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你怎麽知道我醒了?」
面对卧床之人突如其来的一问,多年来从不曾提出的、微不足道的疑问,泰洛忒反倒有些吃惊。他眨了眨眼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疑惑地蹙起眉,他才淡笑几声:「这是自然。」
「待在您身边这麽多年,若是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的话,身为您近侍的我岂不是太惭愧了?」
「就算你做我的近侍早已不少时间,也不可能一打开门,看着我根本没有移动的背影就知道我是不是醒来了吧?」
「当然不是这样。我只是在进门时察觉您呼x1与熟睡时有些不同罢了。」泰洛忒走到床头柜,双手浸在水盆中,水面泛起一阵微弱的银白光芒,一瞬间让人错以为月光落在水面。接着隐约白雾从水面浮起、消散在空气中。
他将一旁乾净的方巾沾Sh并拧乾,来到床边替躺卧在床的他轻拭前额。
「你能从门边听到我睡觉呼x1的声音?」他微微睁大眼,面露惊讶。
泰洛忒笑道:「不,呼x1是无声的。我不过是能察觉到而已。这种没什麽用处的技能,陛下为何如此在意呢?」
「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本来只是想把泰洛忒的注意力从刚才自己那句话转移开,一不小心太着急了。
他移开视线,把注意力转移到窗外渐亮的天sE。一天又要开始,好像这些日子几乎都是盲目地度过的,醒着的时间总是头晕目眩,或许真的是因为久久忽然中了感冒的关系吧。
泰洛忒让他坐起身,靠在床头,继续替他擦拭因为病情开始康复而排出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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