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绝世天才耗尽一辈子也极难达到五阶巅峰的。
世上也没那么多天才。
可她如此年轻又没有名师教导下，居然达到了五阶巅峰。
如果再给她一些时间，她或许真有可能达到七阶，成为世间最巅峰的存在。
女帝皮笑肉不笑的道，"就算死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讨厌。"
这话众人听得莫名奇妙。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她是在说附在顾初暖身上的那些魂魄。
就连顾初暖也这么以为，可不知怎么地，她总感觉她是在说她。
九角火牛发出牛吼，"姑奶奶，让我用火烧死她。"
"你不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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