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问渠的眼神从怀疑、震惊、难以置信再到了然,等严阅安把所有题目讲完,这双蓝眼睛里只剩下敬佩。“没想到你学习挺好的。”连问渠感叹,“我以为像你这种,嗯……都是学习不怎么样的人,所以才会选择走歪门邪道。”
严阅安被小孩的用词逗笑,“歪门邪道吗?或许吧。但是我当初可是靠自己考上了xx大学。”他报了一个名字,看见连问渠的眼神多了点欣赏。
“所以你为什么要去当大哥的……那个?”
“哪个?情人吗?我和你大哥只是各取所需。”
“况且那天你不是在门口听到了吗?是你大哥先找的我。可是这些东西现在的你还是少知道比较好。”
连问渠的脸腾地红了,“我!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的。大哥第一次带人回家,我不放心打算来看看,没想到你们……”
“我们?你不放心什么,怕我吃了你大哥吗?”
“因为以前大伯也从外面带了个阿姨回来,自从他带了人之后大伯母每天都在哭。家里的佣人也在私底下说坏人才会当别人的情人。”连问渠低下头,表情纠结,“我想不明白,你不像那个阿姨一样总想着把家里的东西偷出去卖,也没有总是缠着我大哥,你每天都陪我上课,甚至还会做竞赛题!你给我的感觉和以前见过的那些人不一样。”
连问渠鼓起勇气面对严阅安。“不管怎么样,你教会了我,我要和你说声谢谢。”
“还有之前这么想你是我不对,我要向你道歉。”
严阅安沉默了片刻,连清让把他的弟弟保护得很好。受薄书淮和聂仲恺的影响,在他的印象中这种类型的小孩总是目中无人甚至对人毫无礼貌。然而连问渠这几天下来一句重话都没有对他说,哪怕心里再不满也只是尽量避开。
连问渠是第一个和他道歉的人,严阅安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