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叶迦澜哥。之前都是“学长”,后来是“哥哥”“哥”,最近这一年半,都是直来直去的——“叶迦澜”。
叶迦澜微怔,旋即笑着将自己那碗给许盼夏:“锅里没了,我这边还有——我没动。”
卫长空看得瞠目结舌。
许盼夏拿过来就吃,她想这一口想很久了,偏偏自己不会做。统总二十个鱼圆,五个进了卫长空的肚子,剩下的全入许盼夏腹。
吃过饭,叶迦澜才客气请卫长空离开。他收拾碗筷,听见洗衣机响声停止,探身看,许盼夏躬身弯腰,正从滚筒中往外拿衣服,她又忘了带晾衣篮,伸长了左手,充当临时的晾衣架,一件件先挂在左手臂上,挂满了,再关上洗衣机,将搭在左臂上的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架上。
挂到一半,许盼夏转身,看到叶迦澜。她又叫一声:“哥。”
叶迦澜说:“下午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许盼夏的左臂越来越轻,但被叶迦澜的注视越来越重,她转脸,礼貌得像俩人只是本分的继兄妹,“可能是学习。”
叶迦澜点头应了一声,又问:“转专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和我……没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许盼夏晾最后一件衣服,是她的睡衣,买了好多年了,画着可可爱爱的竹笋:“当时感觉学不下去了,对不起。”
叶迦澜说:“不过也挺好,你以前那个专业,毕业后大概率要加班。不好,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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