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篮球砸到张同学的那天,叶迦澜刚好不在。
等校园里的银杏树叶子渐渐黄透、铺满一地的时候,许颜也回来了。
她瘦了很多,也黑了些,头发剪得很短,有点像“学生头”,刚刚盖住耳朵。许盼夏见到她,惊呆了:“妈?”
那天是大周末,叶迦澜也在家里,他接过许颜手里的行李箱:“阿姨好。”
许颜大笑,向许盼夏亲密地伸出手:“快点,让妈妈抱抱!怎么瘦了呢我的夏夏?”
许盼夏冲到她怀里,呜呜不停:“妈!”
晚上母女俩在一个卧室里睡,许颜亲密地捏着女儿的胳膊,又抱了抱她,给她看自己这些天走过的路和照片。她独自去了大西北,从甘肃出发,穿过青海去新疆,又绕回西藏,最后乘飞机飞回来。许盼夏睁大眼睛,听妈妈讲她一路见闻,依赖地贴靠着她的胳膊,小声问:“那你还出去吗?”
“去,”许颜停顿片刻,“天这不是要冷了?我打算去云南。”
许盼夏不吭声,把头往她怀里埋:“我舍不得。”
“傻孩子,”许颜摸着她的后脑勺,“妈妈总不能陪你一辈子,是不是?”
那么那么多的大道理,许盼夏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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