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可不是回警署交一些保释费就能解决的。”
“指不定哪天收的就是骨灰盒了!”
“哦,说不定你这个当人家大哥的那时候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收骨灰盒的机会了!铜锣湾的治安那么不好,哪一天你这个大哥在路上被人砍断手脚,你的儿子不小心出车祸被人撞死,你的老婆女儿被不知道哪个变态卖进去马栏天天接客,弄得一身性病……哦,对了,我记得和联胜有做马夫这一行的……”
凌曜栋突然说这话,让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和联胜吹鸡心里勐地一抖,他慌忙道,“凌sir,我不做这种没品味的事情的,都是龙根在做这个事情,我不碰这个业务的。”
“我没说你什么!你不要紧张!”凌曜栋笑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道,“我个人是很反对这种强迫妇女那个的行为的,见到一次我都不会手软的……但是自愿的话,我就持保留意见的……其实我说那么多,没别的意思,我是想表达,你们都是江湖儿女,出来混的,遇到别人家的妻女,要好好照顾,不要人家受尽压迫,那么辛苦……”
凌曜栋那是话里有话。
洪兴社的大老B终于忍不住了,他勐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冲着凌曜栋大吼,“凌曜栋,你……”
凌曜栋勐地转过头,盯着大老B,化劲高手,以及多年杀戮累积起来的凶威不再保留,对着大老B展现出来。
这种凶威可比之前随意展露出的要恐怖多了。
理智告诉大老B,这个时候不能怂,输人不输阵,大不了就是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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