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洺辙抬头问道:“若我心术不正……想要骗一个人呢?”
“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阿辙是储君,自然与君子不同,真正的圣人君子是做不了皇帝的。”
“天子金口玉言,可又有哪位能做到呢?为了维护天下间的平衡,上骗亲信下骗百姓,虽是恶举结的却是善果。”
季明霖顿了顿,“你若心中真的愧疚,那就再好好考虑考虑,事情的结果是否是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
季洺辙仿佛归家的幼鸟,淡色的眼眸逐渐清明,“是,只有骗了他,我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我也愿意为此赎罪。”
见他明朗了,季明霖倒了杯热茶递给他暖手,却又见季洺辙脸上浮现出些许不可言说的尴尬。
正疑惑着,季洺辙开口了,“我想给哥哥招两个面首。”
“啊?”季明霖惊疑。
“那花楼的老板我已亲自审过了,她说楼里的膏脂是秘制的,不仅用在房事上能……快活,也有……紧致的效果,最主要的是——”季洺辙说着脸都红了一片,还是第一次在人面前说这些下九流的话。
季洺辙眼神飘忽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委婉的说辞,“也会比较贪吃,虽不到发情的程度,但也会难受。这是她为了拿捏楼中女子特意研制的。”
“所以就想,替哥哥找两名面首,以我的名义养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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