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黎愣了愣，“说什么胡话，刚换了药，沐浴过后岂不是白折腾了。”
“可是……”穆晚襟懒懒地拨弄了几下披挂在身上的衣衫，雪白的胸膛在日光下晃得耀眼，“昨夜发热，方才又出了不少汗，现在我身上黏糊糊的，实在是好难受。”
见穆黎没应声，他又歪起头追问：“不行吗？哪怕就是擦擦身子也是好的。”
穆黎狐疑地盯着穆晚襟停了片刻，才道：“……我去把小栗子叫来。”
他转过身才迈开腿，发现衣袖被拽住，一回头就是穆晚襟那张明晃晃的俊脸。略带病容的脸在朝阳下白得如同冬日的冰雪，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他们小时候没少共浴过，哪怕是成年后也并未避讳。可是……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皇兄？”穆晚襟光裸着足踢了踢木桶中的水，叮咚的水声拉回了穆黎的思绪。
“别闹。”穆黎捉住那胡乱踢踏着的脚，却见穆晚襟眼角眉梢微扬着，伸长腿轻踩进他的怀里。踩踏的动作很轻，穆黎看着穆晚襟那张脸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穆晚襟展眉轻笑，脚尖去拨弄穆黎的衣衽，“皇兄害羞了？”
湿润的脚趾划过穆黎的胸膛，像被某种动物蹭过一样。穆黎不自觉皱起眉，握住那纤细的脚踝，将那只脚放入水中。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蒸得他额头都渗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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