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咀嚼着这个名字,好一会才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呀哎呀,您瞧我这脑子,二品大员白少禾,可不就是「穆」字吗?”
正说着,就见穆黎抱着浑身是血的穆晚襟从远处跑来,两人连忙起身将其迎至二楼。
此时穆晚襟已经因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大夫将那染血的衣物卸去,只见穆晚襟腰际被划开了一道一掌有余的口子,伤口处的皮肉外翻着,殷红的血汩汩往外冒,甚是狰狞。
穆黎紧皱着浓眉,额角的筋脉突突直跳。陈县令见状忙宽慰道:“皇上莫急,王爷这不过是皮外伤,碍不得事。”
穆黎面色一青,冷哼一声,“皮外伤?陈县令要不要也试试这皮外伤的厉害?”
陈县令讨好不成反触了霉头,只好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穆黎也知自己这是迁怒,冷着脸强压怒火,转头吩咐小栗子去打盆干净的水来。
好在伤口处理的时间并不长,一番包扎后,大夫又开具了副药方交由穆黎,“皇上,王爷的伤势已无大碍,还请宽心。这方子是外敷之药,您只管照着去药房抓便是。每日换药一次,再静养半月,便可痊愈。”
穆黎这才略微展眉,接过方子谢过。陈县令见穆黎心情似有好转,便趁机开口道:“皇上,王爷身受重伤,急需静养。微臣看这客栈环境简陋,恐有不周之处,皇上若是不嫌弃,不若与王爷一起移步微臣府上,届时也方便照顾王爷的起居日常,您看……”
他自顾自说了一通,穆黎却连眼皮都未抬起。
“方才大夫已经说过,十三的伤势并无大碍,你开口闭口便是王爷病重,有何居心?”
陈县令一时语塞,说王爷是皮外伤被骂,改口说王爷伤重也要被诘难,这莫不就是常言所说「伴君如伴虎」?他小眼睛滴溜溜瞟向张铎,张铎虽也觉得穆黎今日格外反常,但还是出来打了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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