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壮汉见状,二话不说掏出怀中的短剑朝穆黎刺去,叶初曈急忙用足尖勾起一旁的桑木椅,抬腿将其朝对方踢去。结实的方椅不偏不倚地砸中那名壮汉,壮汉被砸了个趔趄,叶初曈快步上前扳住对方的胳膊将其挟在地面,他抬头冲着芙蕖怒呵一声:“夫人若是如此一意孤行,那便只会铸成大错!”
芙蕖今日毫无准备,心知自己占不到便宜,见形势不妙,冷哼一声,从袖口掏出两颗乳白色的弹丸,还未等叶初曈看清,便将那东西扔向地面。弹丸落地碎开,随之而来的白烟迅速在空气中散发开来,刺鼻的味道惹得在场的人都一阵猛咳。
叶初曈暗叫不妙,忙将穆黎拉到自己怀中捂住口鼻,待意识到这浓烟只是障眼法后,才放开穆黎,朝芙蕖方才所在的位置追了几步。芙蕖还未跑远,叶初曈正欲追上前去,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声巨响,船体顷刻间剧烈震荡,一时间房间内陈设的瓷器摆件纷纷滑向地面,摔得粉碎。
“是触礁?”穆黎抓住一旁的窗框,好让自己在混乱中站稳身形。
叶初曈回头去找穆黎,却见对方身侧立柜上摆放的青花瓷盆正朝地面倾斜滑落,眼看就要砸向穆黎。形势紧急,叶初曈一时间来不及思考,随即飞身跃起,扑向穆黎。
穆黎猝不及防地被扑倒在地,只听耳畔传来瓷盆应声落下的破碎声,他睁开眼定睛一看,望向护在他身上的叶初曈。暗红色的血液从对方的发迹处蜿蜒流下,滴落在他的脸颊上,温热腥咸。
“叶初曈!”穆黎伸手要去检查对方的伤口,却被叶初曈握住。
“别摸,脏得很。”叶初曈咧嘴一笑,将穆黎拉起来,然后才随意地将额间的血擦了擦。
穆黎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叶初曈却不以为意。他捡起刚刚混乱中掉在地上的佩剑,指向躺在地上尚有意识的那名护卫的脖颈处,“说!她去哪了?!”
被剑刃架住脖子的汉子面色煞白,嘴唇哆哆嗦嗦地喊着饶命。叶初曈将剑锋略略朝前抵了抵,又问了一遍,但对方还是咬定不知道芙蕖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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