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宁还挺好奇:“怎么交给别人了?很棘手?”
周峦城摇头:“不是,因为回避。”
然后怕一下说出来,盛安宁生气着急,慢慢说了调查过程:“程春丽昨天回娘家,是一个人回来的,今天早上,陈嫂子喊她起床上班时,人已经死了。根绝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三点。陈嫂子夫妻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而且这个时间段,是所有人睡眠最深的时候,除非有很大的动静,一般很难吵醒。
“早上,程春丽的丈夫汪文斌才知道消息,虽然很难过,却也是很配合,回忆了最近几个月程春丽得罪的人,其中还有和嫂子的一些小摩擦。”
盛安宁在听到周峦城说回避时,就已经想到了肯定和她还有关系,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还是很生气:“是挺气人的,可也犯不着杀了她。”
周峦城笑了:“嫂子,我肯定相信你的,只是因为提到的这些人都会被走访调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主动申请了规避。”
盛安宁直皱眉头:“我觉得就程春丽那张嘴和那个性格,就算是会
得罪人,但也不至于被人气得想杀了她,顶多路上被人套麻袋揍一顿。”
上升到弄死对方,好像还没到那个地步。..
周峦城摇头:“不清楚,她爱人汪文斌说这些事情时,也因为过分难过,晕倒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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