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晕过去,又醒过来的陈艳青,正好听见盛安宁要走的话,心里还是有些惊讶,从头到尾,盛安宁都没问过她为什么,好像这次来就是为了打她一顿,出出气。
心里突然有些忐忑和不安。
……
盛安宁出了气,出来后心情都好很多,和周时勋从里面出来,外面热得发闷,太阳都散发着昏灿灿的光。
她却依旧觉得很好,这样的温度才能让她感觉到她真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见左右没人,过去伸手牵了一下周时勋的手:“我刚才会不会太暴力了?”
周时勋摇头:“没有,你只不过是用她要对付你的方法还击了回去,这是应该的。”
盛安宁满意的弯眼笑起来:“嗯,我也觉得是这样,要不她觉得谁都好欺负呢。不过我还知道一个人,她肯定是知道一点儿什么。”
周时勋想不到这个人是谁:“谁?”
盛安宁也不卖关子:“真正的薛彩凤,之前她跟我说过,他们都是坏人,
说明她还是有一点儿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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