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勋就觉得问题有点儿严重,又问了一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盛安宁吸了吸鼻子:“陆长风出事了,爸和朝阳刚走,他们去边境那边了。”
周时勋只是眉头皱了皱,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孩子们还在睡觉?”
盛安宁都意外周时勋的反应,这也太冷漠了,毕竟两人以前关系那么好,只能点头:“嗯,他们昨天睡得晚,这会儿又太早,都还没起来呢。”
周时勋只是微微颔首:“我先上去洗漱一下,看看孩子们。”
说完,动作有些迟缓地从盛安宁怀里抽出胳膊,步伐也是非常缓慢的朝路上走去。
盛安宁这才发现周时勋的不对劲,他的背突然像被压了很重的重担,微微驼着,每一步走得都非常缓慢,又异常的沉重。
背影都带着仓皇凄凉。
他很难过,他却不想表现出来。
盛安宁突然就红了眼,她怎么会觉得周时勋会不难过呢?
陆长风是他亦师亦友的朋友,是他从山村里走出来,指引他一步步前进的人,是给他人生路上,无数次机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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