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真道:“一个微不足道的医道修士门派,没什么了不起,通常都是一脉单传,谈不上厉害。只不过——”
说到此处,她抬起头,用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眼注视着杨太一,意味深长地说道:“凡是岐黄派的正统传人,都没有生育之能,无法传宗接代。究竟是何种原因导致,无人知晓。”
听到马玉真这么一说,杨太一顿时联想到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葵花宝典》。
“难不成入门之后要自宫,否则不能得岐黄派医术传承?”杨太一暗暗咋舌道。
马玉真道:“那倒不是,据可靠消息,周继海的师父将掌门之位传下之后,便移居海外,落脚美国。没过多久,他六十岁的老婆就怀孕了,一年后给他生了一双儿女。”
“也就是说,只要不是岐黄派正统传人,或没有坐在岐黄派掌门的位置上,便可以像普通的正常人一样,生育后代?”杨太一举一反三,在现有的信息资料基础之上,进行了推算和延伸。
马玉真点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能替你收集的有用信息,也就只有这么多。”
言罢,她转身回了卧室。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杨太一独自在那静静出神。
舍得,舍得。不舍哪里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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