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拉开胸前的衣裳,侧过身去喂他。蓁蓁双手拉着被子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大概是玩儿累了一会儿就入眠了。
秦厉行办完了公事去婴儿房看儿子,一看,儿子没在女儿也没在。他径直朝主卧这边走来,一推门就见到贺九背对着他正在给小儿子“开仓放粮”。
男孩子的力气跟女孩子果然是不一样,即使有过一次经验的贺九还是被痛得皱眉。她用手嘟了嘟儿子的脸蛋儿,他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继续大力的吮吸着。
“很痛?”秦厉行坐在她的身边。
“你儿子力气好大,你去找纸巾把我额头的汗水擦擦。”其实光是喂奶她还能忍受,最不能忍受的秦小公子他色狼得很,用他嫩嫩的牙龈磨着她的奶、头,她时常想松手把他扔出去。
秦厉行擦着她额头的汗水,笑着说:“小色狼,他一定享受极了。”
贺九被他咬得直吸气,痛苦的喊道:“翩翩,不要咬妈妈呀!”
他磨一磨又吸几口,贺九快被他折磨疯了,以至于给他喂奶几乎要成为她的阴影。
“我们什么时候给他断母乳?”贺九焦虑的盯着他享受的小脸,用手戳了戳他胖胖的胳膊。
“女儿不是喂到了一岁吗?这么快就要喝奶粉了?”秦厉行疑惑的说。
贺九鼻尖冒汗,“翩翩力气好大,我都快被他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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