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道理。
万鸿飞道：“如果不是幻象的话，石化蝙蝠和玉鼎门修士联手追杀我们怎么解释？”
于厚水沉吟道：“我猜测玉鼎门的修士已经不算人类了，就像陈道友之前说的，是一种怪异，所以妖魔和它们联手也属于正常。”
众人迟疑，没有说话。
于厚水这解释颇为牵强。
因为妖魔之间也不会联手的，不同的妖魔和妖魔与人类一样，互相厮杀吞噬司空见惯，就像自然界的食物链一样。
当然，像妖魔大潮这样的少数情况除外。而妖魔大潮的原因，同样是未解之谜。
修真世界的妖魔远远多于人类，如果所有妖魔联合起来对付人类，人类早就灭亡了。
雷铁音道：“就算它们能联手，但是也解释不了，为什么我们之前明明已经摆脱了玉鼎门怪异的追杀，一路往前飞，却又遇到了和过去一样的一幕。”
于厚水点头，没有说话。
这是最无法理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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