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道：“专家倒是可以去找，但是你们能不能用大众语言，描述一下问题？
现在关键是，我们连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
技术部门经理苦笑道：“董事长，如果我们知道问题是什么的话，说不定就能解决了。”
董事长脸庞抽搐了一下，沉默下来。
其他高层也沉默了。
他们自己的产品出了问题，却连自己的专业技术人员都找不到问题是什么。
说出去谁会相信？
技术部门经理道：“说句实话，董事长，就算是咱们公司找专家过来，我个人觉得也未必能解决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怎么说呢，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董事长道：“哪四个字？”
技术部门经理道：“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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