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用。」我认命地把信跟相机都收进包里,就算现在推辞,他肯定还有很多戏可以演,「迟早会让你拿回去的。」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呢。」他耸了耸肩,「要不要用都可以,我也是为可能发生的状况安保险。」
说也说不过他,说没几句还会被骗,还是别回嘴了。我叹了口气,真的是掉进坑里就爬不出来了。「还有什麽要交代的?」
「别板着脸。」他拿起茶杯轻啜一口,「就当这相机是张入场券,你可以收着不用,也可以利用它没有风险地参与这场游戏。」
……游戏。事到如今听到这样的形容,倒不怎麽意外了,可心底却莫名有GU异样的不安。整段对话下来他似乎都在迂回而避重就轻,哪怕他表现得像是在谈论一场儿戏——
「老实说,事情并不乐观对吗?」
他没有回答,只沉默地望着我。
「你们持有者间彼此全部认识?」
「这个嘛。」他捏了捏下巴佯装思考,又摆出了招牌的笑容:「恕难奉告呢。」
……真是够了。我不禁长叹。事情晦暗不清,知情者又不愿说明,还能怎麽办?
「那作为相机的持有人,我再送你最後一句话好了。」似乎察觉了我的不满,他赔罪似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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