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不知道是什么的琵琶曲弹完,没有喝彩声,只有一块块的银子往下抛。
台下,几个仆役卖力的捡着银子,被砸了也浑然无事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杜如晦很自然的拉开了身边的椅子。
是房玄龄到了。
对于太子的出现,房玄龄并不意外,而是很自然的拱手施礼后坐下。
喝了一口茶,房玄龄才笑着问:“太子殿下,这曲子如何?”
如何?李承乾只觉得自己脑海里的形容词,很难凑出一句完整的点评来。不过,还好背过混蛋白居易的《琵琶行》。
清清嗓子,李承乾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嗯,就说这些吧。”
房玄龄瞪大了眼睛,杜如晦也一阵无语。太子说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他们还要卖力的记忆,才知道太子说出了什么。记下来以后,再回味一下,顿时令人难以置信。这,这特娘的是临时想出来的评语?出口成章?
对视苦笑,俩人一起拱手以示钦佩。
房玄龄道:“久不闻太子殿下作诗,竟然差点忘记了太子殿下的文采。相比较之下,老杜我俩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