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此时正拉着阿史那雪和秀秀一起,借着最后的一点天光刺绣,时不时的还会讲解一下刺绣的技巧。看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李承乾就想笑。事实上长孙的刺绣也就一般,哪怕是照着图样做,也只是一般的水平,技巧完全算不上娴熟。可就是这样,她还是放不下绷子,皇帝身上的手帕之类,好多时候都是出自长孙的双手。
自从郑州发生的那场意外以后,长孙跟秀秀和阿史那雪的关系就一直很好,路过汴州的时候,还准许阿史那雪一个人出去玩耍,在她看上了商船上的一匹好马想要买下来却被拒绝的时候,长孙还为此出面了。
婆媳关系好一点,比什么都好。在门外看了一会儿后,李承乾也不准备进去打搅三个人,而是往李泰那里走去。
如果到的是一处通州大邑的话,李泰安身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足够的工匠为自己办事。可是这里是兖州,最多有那么几个木匠和泥瓦匠,做工的速度还很慢,让他不胜其烦。没人帮着制作模型,就只好画图空想,或者是躺在躺椅上静静的思考。
思考问题不是问题,可是思考着问题还要吃鸭梨,还要让媳妇喂就有点过分了。
看得出李泰对阎婉还是很满意的,要不然在他思考问题的神圣时刻,就是一只苍蝇都不准出现在自己身边。
终于等到李泰的一只咸猪手从某个发育中的山峰上拿下来,李承乾才结束了偷窥,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阎婉才要起身,却被李泰拉住了。
“敢敲门这么大声的,除了皇兄你就没别人了,进来吧皇兄。”
推开门进去,见刘泰搂着老婆没有一点避嫌的样子,李承乾无奈道:“虽说咱们是一家人,可是你搂着王妃见兄长,还是有点失礼吧。快起来,每天早晨拉着你一起锻炼,要是你其余时间还是跟懒猪一样,岂不是没有一点效果?”
直到这时,阎婉才站起来,施礼以后,就跟苏媛一起进了内间,把空间留给了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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