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狭窄的尿道被粗糙的花茎节节伸入,尿道括约肌被违反生理本能的强硬撑大。细长的枝茎一路势如破竹,等快要到底的时候,又旋转着破开了更深处的防线。
“唔、啊!——”
还没反应过来的诸伏景光突然就被从前面直接刺激到了前列腺,一道白光在他眼前闪过,无法抑制的呻吟无意识的从口中逸出。
白石见他双眼失神,一副被刺激的狠了的模样,还是放下了手里剩余的几支花不打算再给他进一步开发尿道了。
他凑过去亲诸伏景光,用温暖的触感和湿润的呼吸把诸伏景光的神智给唤了回来。见他已经清醒,白石又拿起了一旁放着的刀叉。
“那我就先开吃了?”
诸伏景光动了动嘴,但还是放弃了想要暂停的话。毕竟他也不是真的要制止白石的玩闹,如果这个能算是“玩闹”的话。
如果做这些事情的不是白石,那这被归为是酷刑也不为过。直到现在他的下半身——无论是后穴还是阴茎——被摩擦扩张的胀痛灼热依旧昭彰,但所有的痛感在经由了白石温暖的手后,都变成了丝丝密密的麻意和快感,在他的骨髓里攀爬蔓延。
他甚至有些害怕,再这样下去,他的大脑会不会自动养成把痛苦转化为快感的习惯,让他从此以后失去了对痛苦的警觉和戒备,影响他对危险和局势的判断。
白石不知道诸伏景光自己一个人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他此刻正专注于面前看起来很可口的美食。
他想了想,还是打算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先从手臂开始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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