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佳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是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也隐隐泛起了一抹担忧。
“程远，你觉得这是偶然吗？”她问。
本想挂断通话的程远没想到郭晓莲忽然这样问了一句，他愣了愣，有些不解道：“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
郑佳双眉轻轻皱了一下，语气有些低沉：“我感觉公司内部可能出了一些我们一直没有太关注的问题。”
说了一句，郑佳又接着说道：“当然我指的并不是公司的经营问题，而是另一个问题。”
公司出了问题？
程远和他身旁的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和茫然。
特别是零，他在惊讶和茫然的同时，也开始思考郑佳话中的意思。
郑佳身为公司的总裁，不可能无的放矢。她说公司可能有问题，那就代表了公司真的有这样的迹象。
但是这个迹象他却没有察觉，这让他有些不相信。毕竟从他诞生以来的设定，就一直在各处监管掌控整个科技结晶公司，可他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零的想法，郑佳连忙对零解释道：“零，我指的问题是你无法监控的。”
零眉头一挑，有些不服气地问道：“什么问题，我一直掌管公司的财物和纪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有违纪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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