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属下来报,说在城外一处偏僻的农舍外发现了姒琪的一片衣角。姜煜成拿过来一看,确实是姒琪失踪那日穿的衣服,破碎的布料上有野兽撕咬的痕迹。
“会不会是她们设下的圈套?”朱河不安地提醒道。
“本君知道,但本君不得不去。”姜煜成脸sEY沉,摩挲着那片脆弱的布料,说道:“那些兔崽子藏得太深了,这是一个突破口,虽然有着不可预估的风险。我猜她们的头领会在那里等着我落网。呵,这是个看似粗劣但却JiNg明的圈套,阿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武安君贵T为重,还是让属下去一探究竟吧。”
“不行,必须本君亲自去,而且是一个人去,不然那个老滑头才不会现身。本君已经差不多猜到她们领头的是谁了,果然不该手下留情。不过,本君也没傻到不做准备。朱河,你带领一些JiNg兵假扮成农妇,去田地里埋伏着,到时候听我信号。”
姜煜成推开“吱呀”叫唤的木门,走到农舍里面,桌子和地上都积着灰,看来好久没住人了。
里屋的门被铁链锁住,她cH0U出佩剑,锋利的剑刃削铁如泥,只一下就轻松砍断了的铁链。
屋内一个瘦小的身影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姒琪看到武安君后眼泪夺眶而出,剧烈挣扎起来。
姜煜成赶紧给牠解绑。姒琪扑到她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到底还是小孩子,姜煜成轻抚着牠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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