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罂粟睁开双眼。耳边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四周静谧异常。
眼前是一根长了雪白手脚的红伞伞。
「呜喔,吓我一跳!」俗称红伞伞的毒蝇伞吓到整根往後退两步。
……那是我的台词。罂粟撑起不知为何特别僵y的身T。
「你是什麽东西?」虽然答案显而易见,但他生平第一次看到那麽大的蕈菇……还长了四肢。
「人……人家是蕈,正确来说是蕈的一员。我只是正好路过,就被真菌叫来了。」
毒蝇伞只有三根手指的双手指尖相接,有点扭扭捏捏:「人家是鹅膏属的毒蝇鹅膏菌,看你散发的孢子,我们好像同一属。」
只是……毒蝇伞盯着眼前的罂粟。好像不太对?
「你是从这个东西身上长出来的吗?」
少年这才将视线转向倚靠通天神木的……应该是变sE龙屍首。其鳞片已然被透出r白的菌丝侵蚀,往上朝天长出无数细长的白sE枝桠。那是某种线虫草。只是T型不知为何b一般寄生真菌长出的线虫草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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