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到时候就把他绑咱床上,天天往死里肏,玩累了叫上弟兄们一块儿来。”
身后越发沉重的喘息喷在施文脸颊上,一只火热的舌舔上了施文的耳廓。施文脸色惨白,在男人怀中扭动着身子躲闪:“不……不要……”
男人咬上了他的耳垂,伸手握住施文那红肿的肉茎。“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火热的大手又裹住了他小小囊袋,竟将那无比脆弱的要害在掌中玩弄揉捏起来。
施文身子一震,随即无力地软在了男人怀中。他颤声呻吟着,无用地拉扯着男人纹丝不动的手腕。“请、请不要碰那……受不住……”
“长了这么一对不中用的小玩意,还不让碰?”男人在他耳边低声道,手下更加肆意的玩弄着他。“想射吗?”
施文连连摇头:“不可以的……”
大师兄说过,不能再流出淫液。脆弱的卵囊被男人粗暴的揉弄,体内的断烛随着他的挣扎无情碾压着内壁,施文啜泣着在男人怀中扭动,却怎么也逃不出那让人发狂的蹂躏。
“饶了我,饶了我……”施文一遍遍哀求道。“不可以射……”
男人嘴角带上了坏笑:“当然不可以射。你漏出一滴淫液,就赏你一鞭,到时候主子点清了鞭痕,可要好生罚你。”
另一位孪生武侍闻言取下腰间的马鞭,在空气中啪地一甩,似笑非笑地低头看着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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