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关梓冷笑一声。“我等见这般不知廉耻的贱人亲自整治一番,错在何处?”
何鸿义只是狠狠盯着他:“你们五人,回房,不到正午不可出屋。有什么要说的,明日在观海堂跟师尊亲自解释。”
关梓阳脸上没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他整了整衣裳,低头像是示了弱:“好,既然大师兄非要把这事闹大,师弟只能遵命。至于他……”
关梓阳扫了眼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施文,嘴角一挑,转身甩袖离去。其余四人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完全没了醉酒的样子。
施文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抬头看向身前那高大男人。“大师兄”三个字卡在喉咙中,却怎么的也说不出口。
那原本熟悉的人,此时看他的目光是陌生的。
像是看待某种肮脏贱物。
何鸿义冰冷的目光扫过施文身上每处不堪入目的污痕上,最终停留在施文胸前,盯着施文方才自己喷射的稀薄淫液。
“起来,”何鸿义面无表情对他道。
施文强忍着周身酸痛,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头深深地低着。一股热流从他颤抖的双腿间溢出——他体内无数男人的精液,竟无法控制地在大师兄的注视之下慢慢滴落。
何鸿义身躯微微一震,声音沙哑地厉声道:“不知廉耻的东西!有多少男人用过你?竟敢当众玷辱师门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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