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瓦内尔先生，车内……”
身边的一个技术人员忍不住说了半句，但随后还是忍了下去。
瓦内尔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这个技术人员的肩膀，淡淡道：“你不抽烟？”
“呃，不抽。”
“第一次参加外勤任务？”
“呃……不是，是第二次。”技术人员有点惶恐。
瓦内尔咧开嘴笑了笑：“如果有机会多参加几次你就明白了，这种事情就是把脑袋抵押在撒旦那儿，随时都会送命。
所以，及时行乐，明白了么？
你要来一根么？”
技术人员犹豫了一下，不过瓦内尔笑着摇摇头：“算了，不抽烟的话，要不要喝一口？”
他掏出了一个银质的扁平酒壶来递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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