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进行最后一次忽悠：
“陆毅啊，咱们医院和其他四个地市中医院的交流会，和同龄人交流，很能学到东西，你参不参加……”
“不参加。”
陆毅直接挂断了电话。
三秒之后，手机再次响起，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三个条件能不能换一下？”
“不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咬牙道：“好，成交！”
“但是我有个前提！”
“这次交流会后面三场，你必须保证每一场都能赢！而且最终咱们医院总分也要第一，我才告诉你第三个问题答案！”
空手套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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