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整个沧澜世界内，神帝，也就两位。
能够到达这个级别，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有多妖孽？”
牧云再次道。
山茂呼了口气，道：“这么说吧，当年，我到达封天境的时候，帝冥不过是天地圣人境界，后来，他称帝了，我也就是半步化帝。”
“此人，天赋了得，万古罕见，实在是妖孽，我师父对他也是颇为赞赏。”
“不过，这家伙够狠，为了成神帝，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绝情绝义，这样的人……如果作为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听到这些，牧云眉头一挑。
“你居然会被他盯上？你这封天境一重，他有什么好盯着你的？实在是奇怪。”
牧云没有多说。
想来，山茂并不是很了解九命天子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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