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朝奇低着头,磨牙溢了一个字,“是。”
很快,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罗淮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虽说没有再激动的骂人,但绷着脸的她明显心情不好。
发泄恶气只是她不服输的一种方式,但发泄过后未必就会痛快,有时候更多是一种难受,无法形容的难受。
只可惜……没人能懂她的内心。
当然,不是她在乎姓薛的,她跟这...她跟这种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算以前是夫妻,那也是原身的事。她难受,是因为经历两世内心依然在承受煎熬。
同女儿来到这个异世,她一直以为可以忘掉过去的种种、从此以后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当那一道圣旨降临时,她才发现,是她想得太单纯了,把这个异世想得太过美好了。
她忽略了,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国度……
抬头看了一眼女儿,再看一眼坐在她对面衣冠夺目、器宇轩昂的俊美男子,心里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来京之前她是真恨不得剁了这家伙,可见到他后,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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