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明德在场，一定能认出他就是那位龙泉先生。
“龙泉，事情办得怎么样？”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没有回头，开口问道。
“已经办妥了，不出意外，明天就能看到唐明德一家暴毙家中的新闻。”龙泉答道。
“嗯，干得不错。会长和副会长都被灭门，我倒要看看江南商会那群杂碎，还有谁敢来谈判会！”男人回过身，看向龙泉，面容冰冷，说道，“如果江南商会宣布退出这次谈判，我不仅会给你支付原来的酬金，还会再给你一大笔奖金，以感谢你为我们淮北商会做出的贡献。”
“感谢古先生，能为您这样的大人物办事，是我的荣幸。”龙泉恭维道。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
方羽的房间里，灯火通明，时间流逝飞快。
扔掉第二十七张草稿的时候，方羽猛然意识到，大衍灯还没停下！
方羽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如今已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
整整十五个小时，大衍灯居然还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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