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来了。”
秦无道微微侧头，看着方羽，满是皱纹的脸扯了下，露出丝笑容。
“我说过在你寿元耗尽之前，我会见你面的，绝不食言。”方羽说道。
“幸好我还能撑到你来到这里。”秦无道声音极其嘶哑。
“我来这里不用多久，大概也就花了三秒钟吧。”方羽说着，抬起右手，说道，“你看到我手指上这枚戒指没有？这叫空灵戒，我在里面嵌入了个传送术法，能够短时间内转移几千公里的距离。”
“呵呵……我都快死了，你还戳我不能修炼这个痛处。”秦无道笑道。
“我不是故意的。”方羽也露出笑容，说道。
秦无道笑了两声，又剧烈咳嗽起来。
“我记得上半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话气十足。这才半年的时间，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方羽问道。
秦无道摇了摇头，看了眼方羽，说道：“你可能无法理解……但对于凡人而言，苍老本就是瞬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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