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没有任何人，方羽直接走上阶梯，来到二层。
前方是个客厅，客厅里站着两人。
人是刚刚给方羽打电话的秦朗，另人，则是许久未见过面的秦以沫。
秦以沫正抹着眼泪，而秦朗却是眼看到了方羽。
“方先生！”秦朗快步走上前来，双眼通红。
“你爷爷在哪里？”方羽问道。
“他就在阳台……除了你以外，他已经不愿意见任何人了。”秦朗眼眶湿润，说道，“我们能留在这里，都是求了他好几遍他才答应的……”
“嗯，我去看看他，你们到楼下等着吧。”方羽说道。
“……好。”秦朗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秦以沫。
秦以沫眼眶红肿，看了方羽眼，摇头，带着哭腔小声说道：“我要在这里等！万待会儿爷爷想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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