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拦腰抱住芙洛科,芙洛科不停挣扎,其中一人抱怨:“为什么要给他喝杜松子酒,你明知道他喝果酒都会醉!”
“这次给他喝的是混合品,里面加的杜松子酒比小拇指指甲盖都少,除此以外全是果汁!”梵妮抱怨,伸手在芙洛科身上摸索,“铃铛在哪儿,得叫奇奇过来……”
“真的要把那个怪物……”他立刻闭上了嘴,只因芙洛科眼神不善,正死死地盯着他。
梵妮摇响芙洛科腰间的铜铃,那铃铛发出奇异沉重的闷响,却意外的安抚了发疯的芙洛科。
他力气渐消,众人松手,芙洛科便一屁股坐在了原地。
细小的沙沙声响起,像是行人经过干枯的草地,黑色的液体从门缝蔓延进酒馆,附着在墙壁上,桌面上,所有人都因恐惧被定格在原地,只有芙洛科伸手,咧着笑容,看着面前的液体逐渐凝聚出实体。
那东西从半固态的身体中弹出一只眼球,在悬浮中上下打量着众人,尤其是芙洛科。
黑色的液态物缓缓向芙洛科聚拢,他裂开布满尖牙的口腔,伴随着腥热的气流,将芙洛科吞入腹中。
随后,他伸出一只顶端长着眼球的触须,向众人上下摆动,似在点头致谢。没等众人回应,便立刻消失不见。
梵妮长出一口气,和腿软的众人一样,瘫坐在木椅上,她按住自己早已不复存在的右眼,苦笑地看着面前已经空无一物的酒馆,自语到:
“和这两个怪物生活在一起,总让我感恩神的恩宠,人类能统治这个世界,全凭造物主对人的偏爱。”
那团黑色的液体将芙洛科吐出,轻轻放在床上,他伸出触手,想要脱下芙洛科的外衣,却被芙洛科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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