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普桑撞上了三轮板车。
板车没什么事儿,洋鬼子麻溜儿地跳下车来,板车后头装得东西洒了一半,文艾也被甩在了地上。
那辆出租车前头凹进一块去,那司机下车检查了一下,苦着脸说:“这人没事,三轮车也没事儿,怎么汽车反倒出事儿了呢?”待他r0u了r0u眼睛看清楚了三轮板车上洒下来的东西,立马失声痛哭,“要了我的老命啊……”
林烈看他这样,跑过去安慰道:“哭什么,换个前脸儿,普桑的保险杠要不了多少钱。”
那司机一听,哭的更厉害了,手一抖一抖的,哭的林烈赶紧扭头对洋鬼子说:“你把人撞傻了,快送医院!”
“那司机没病,你们看看这板车上什么东西吧!”边上一个凑热闹的大叫。
“卧槽……”林程二人这才跑去一看,再次异口同声道,“切糕!”
人群激烈讨论起来,一部分刚刚接到了文艾扔出去的塑料袋装切糕的群众耀武扬威地跟周围的人说之前的情况,而目睹了撞车这一幕的人抢过了他们的风头开始叙述两车相撞的场景。大家都想看看这两帮人会不会打起来。
“那新疆人长得真好看,扔切糕的那个不是新疆人吧……”
“那哪儿是新疆人,人家是外国人,来我们这儿投资的,就投资切糕!”
“投资他怎么还往外扔,我看是炫富的,这年头什么都攀b,救济物资都用上切糕了!”
“你们这是仇富,人家至少没想着一个人富裕,要搁红十字哪儿,会长一个人一准把一车切糕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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