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
一个酒瓶从他头顶砸下去,蒲聿烁怔愣一瞬,眼前霎时被鲜血淋得模糊。
上官岚吓得失了魂,惊恐地看向那只拎着酒瓶的手,玻璃渣划破了他的手背,血珠从伤口滚落出来,一滴,一滴,淌在地板上。
……
凌晨三点,蒲聿烁被推进急救室。
他家里得知这个消息,如同十级地震,一大批人浩浩荡荡赶到医院。
蒲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准确来讲,只有这么一个明面上的儿子。作为蒲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份何等尊贵,平时有个头痛脑热蒲家上下都紧张得不行,现在无缘无故被人砸破头躺进医院,那更是严重到地动山摇的地步。
急症室外围着乌泱泱一群人,哭的哭,愁的愁,十几颗心悬在嗓子眼,来来回回踱步祷告,氛围一片焦灼。
上官岚坐在不远处,今晚的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她的情绪迟迟没有缓过来,双眼空洞望着地板,指尖不规律地颤抖。
一个穿黑sE大衣的男人朝她走近,他身上有雪茄的木脂味,略微呛鼻的气味刺激到上官岚的感官,她稍稍从情绪中脱离,抬起了头。
是蒲聿烁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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