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面相觑，还在猜是什麽状况，两个日本人就朝他们走来，对着他们鞠躬，让他们也不得不鞠躬回礼。
杨浩宇暗骂：「再鞠躬下去，老子要得僵直X脊椎炎了！」
其中一个面容相对老成与严厉的人说了一堆日文，发现他们听不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摊开来，写着：「合作中止，明天场馆请离开。」
杨浩宇又暗骂什麽烂Google翻译，不是说日本人做事都很严谨吗？
日本人把纸条塞到许国翰的手上後，用杨浩宇觉得「趾高气昂」的方式离开了。
「现在该怎麽办？」许国翰看着纸上的字，感到棘手。
「等Andreas回来，跟他讨论看看吧，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麽办。」
两人进到房间里面等，但一直接近深夜隔壁才传来开门声，杨浩宇已经睡着，许国翰只能单枪匹马地去找Andreas，给他看了纸条并翻译了意思，却只换来後者一个字：「Stay.」
隔天早上，他转达德国教练的话，杨浩宇耸耸肩，「那我们就继续待着吧，这里的设施能多用一天就多用一天，还有那麽多小朋友愿意跟我对练，多爽啊。」
许国翰补充，「穿线还不用收钱。」
杨浩宇重重地点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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